临床心理实验真的不是什么很高级的东西,很多实验,概括来说,一半是在飚演技

比如我的一个工作:穿着白大褂站在参与者面前,告诉他们我是个对肢体语言有研究的专家,现在需要采集一些肢体语言方面的数据,请他们做一段即兴演讲,讲满五分钟,然后从2003开始不断减17倒数,如果犯了错就要回到2003重弄新开始,数满五分钟为止。期间我要假装仔细研究他们的一举一动,还要记笔记,还要录像,还要一直一直板着脸。

然而其实我的工作是把参与者搞得很紧张以后,采集他们的唾液样本,研究压力对于荷尔蒙的影响。记笔记其实大部分都是在默写歌词。

而这只是整个实验的大概1/3, 剩下的2/3是其他研究人员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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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平常心 2 (心理医生张X精神分裂齐)

*现代AU。年轻的临床心理医生张启山遇到了某位患有精神分裂的病人。这位病人智商极高,但有严重的妄想症,几次尝试自杀。张启山开始梳理病情病因,却陷入了更深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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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在中心值夜班。这倒不是因为中心的地下一层是停尸房,也不是因为看多了《恶灵病栋》和《怪谈耳袋》之类的恐怖日剧。说到底,纯粹是因为值夜班非常无聊。中心和其他心理实验室一样,上下电梯需要刷指纹,进入消防通道也需要刷指纹,开防盗门更不必说。我在中心值夜班的过程基本就是不停地巡视、刷指纹、巡视,耳边除了手表的滴答声和刷指纹的时候仪器的蜂鸣声以外,就只有寂静,静到感觉耳膜要被顶到颅腔里去。

无聊就像一种搔不到的、骨头里的痒一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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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平常心 1 (心理医生张X病人齐)

*现代AU。年轻的临床心理医生张启山遇到了某位患有精神分裂和抑郁症的病人。这位病人智商极高,但有严重妄想,几次尝试自杀。张启山开始梳理病情病因,却陷入了更深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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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与他对视的感觉就像是缓缓沉入蔚蓝的深海。他和别人都不一样。我跟着护士长走进中心的等候厅的时候,他正靠着玻璃窗坐着,看着窗上一条条磨砂的暗纹。他穿着松垮的白色毛衣和黑色牛仔裤,腿上摊着一本杂志。我们开门走进去的时候,他凑到窗边,往上面呼了一口暖气,然后用手指在薄薄的水雾上画了一个笑脸。我走上前去。他站起身,和我对视了一眼。我伸出手。他短暂地握了握我的手,不重但是很坚定。

“您好,”他冲我点了点头,举止文雅大方。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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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一】秋名山 4.5 (番外:终章)

4.5《终章:白银时代》(意识流预警)

“这件怎么样?”

齐放正坐在百货商场的沙发上玩手机,这时咬着嘴唇抬起头,很敷衍地扫了一眼刚从更衣间里出来的张启山。他把嘴里的棒棒糖慢条斯理地拿出来,斯溜了一口。“你觉得好就好,”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钱包递给张启山,“不要怂,就是干。”

离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月,长沙的商场里已经很有节日气氛。彩灯和窗花争奇斗艳,外头的冬夜火树银花,商场里暖气打得很足,灯红酒绿。往来的情侣围着围巾、捧着咖啡和可可,脸庞通红。张启山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光泽亮丽的瓷砖地上滑过,绕过珠宝柜台璀璨的边角,经过巴宝莉的黑曜石招牌,掠过大众书局的霓虹灯,停留在齐放的脸上,从嘴角的红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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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那天听了一个讲座,决定本科毕业后留在美国读心理学。临床心理学。这玩意儿没有硕士,直接博士,这是最骚的。

决定来得很突然。我以前没准备考研,更别提是临床心理这么骚的研。但是对我来说,可能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我从十三四岁开始也走过不少弯路,为自己的选择买过单,用了花呗,还添了手续费,能走到这里,我已经很幸福,甚至可以说自豪。

吃了将近一年的药,病情也在好转。我试图拼凑起支离破碎的生活,可是已经不记得生活本来的样子:我对过去的记忆被药物磨掉了大半。我的生命中有至少七年的时间被抹得一点不剩,就像被抽水马桶抽走了,“唰”一下一干二净,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经历过什么。只是隐约觉得那坨屎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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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瓶/微一八】老张的哲♂学 (一)

第一章  戏精

202-年年初,小花和秀秀结婚,请我去北京吃饭、叙兄弟情义。我看准了他俩就是要坑我的红包,奈何情浅缘深,不好意思拒绝,于是打算拉上胖子和闷油瓶一起去。我是有预谋的:到时候要是解家霍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围着我催婚,我就一指胖子说,急啥,男人四十一枝花,这不,咱胖爷,北京内环三套房,黄金单身汉;再指着闷油瓶说,来,给阿姨们介绍这位张帅哥,你看看人这鼻子,这眉眼儿,一点儿没整过,人年纪比你们都大啦,会保养!我还年轻,增值着呢。

我如意算盘都打好了,可闷油瓶愣是不回我微信。按照他那个性,估计早把我给他买的手机和电脑落在山沟沟里了——张起灵是个在青铜门里种了十年地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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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一】歪打误撞 6 (民国情景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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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长沙一年一度的麻将周,二月红家的茶室被改造成了棋牌室,茶色的玻璃窗上贴了一个财神爷,财神爷旁边贴着一幅字,上面写着狗五和齐八不准进入。尹新月毫不惊讶地扫视了一眼这幅字。她把车停在二月红家后院的池塘边,对两个束着风衣领子、戴着墨镜和围巾的特务招了招手。二月红家门口一直有两个特务,是两个不同的组织派来监视他的。这两个特务已经在二月红家附近蹲了一年,但是监视任务很不成功,因为他俩一个是国军派来伪装成共挡的特务,一个是共挡派来伪装成国军的特务,所以总是在和对方周旋。久而久之,周围的相亲邻居全都知道了他俩谁是哪边的特务,但他们自己却给忘了。所以后来这两个特务成为了同甘共苦的好朋友,每天在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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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一】歪打误撞 5 (民国情景喜剧)

5 (前篇请走:1234

齐铁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单湿了。这并不稀奇,因为大多数男性都会在生命的某一个阶段发现自己的床上用品常在夜间受潮,齐铁嘴也不例外。问题是,通常不会这么湿。况且,他也没有梦到张启山。神算子小心翼翼地确认了一下两腿之间的情况,然后发现打湿床单其实是浑身的冷汗。他抹了把脸,发现脸上也湿漉漉的。齐铁嘴有些纳闷地用手腕擦掉眼泪。

不,不是眼泪,是口水。是一条狗的口水。齐铁嘴扬起胳膊。三寸钉噗嗤一下坐在他的脸上,然后划拉了几下小短腿,以与身材不符的速度跳下了床,一晃没了影子。天刚蒙蒙亮,房间里还很暗。齐铁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飞身而下,然后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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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瓶/瓶邪/黑邪】痒 3(整理重发)

*先对不幸刷出此文的Only看官说句真的很抱歉...黑瓶+黑邪+瓶邪,我坚持这么分类。老粉请进,自信作。

3.(前篇请走:

虽然淘沙这么多年,但是我和闷油瓶对于非古董类奢侈品的审美依然停留在看啥都是不明觉厉的水平。结婚前,小花和秀秀自告奋勇地要帮我们挑钻戒。我说得了吧,要那破劳什子干啥,你们俩洋气,戴戴就算了,我俩那么老土,难道还戴着钻戒种田插秧不成?你甭说是钻戒,他给我根狗链儿我都戴得开心。

小花说我不解风情,硬是用我的电脑打开珠宝网站,要我给小哥选个款式。我大手一挥道不用选,给他买个最贵的。半年后戒指到货了,欧洲某个牌子的高定,花了小花和秀秀两家几个月的收成,算是他们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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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瓶/瓶邪/黑邪】痒 2(整理重发)

*先对不幸刷出此文的Only看官说句真的很抱歉...黑瓶+黑邪+瓶邪,我坚持这么分类。老粉请进,自信作。

2. (前篇请走:

闷油瓶从青铜门里出来后不久,就一脸舍身取义地找到我,说要和我搞对象。问题在于我不会处物件,他也不会处物件,我们无非就是直接开始了同居磨合期。磨了一段时间之后,我觉得这事儿有戏,于是先带他回家跟爸妈出柜,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黑瞎子。

我爸说他不想再认我这个儿子。我拉着闷油瓶跪在家门口,说儿子您可以不认,但这女婿您一定得认。我爸一时手痒,但舍不得打我,只好抽了闷油瓶一巴掌。他不知道张家人骨骼结构特殊,这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气,结果手肿了半个多月。我私下里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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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瓶/瓶邪/黑邪】痒 1(整理重发)

*先对不幸刷出此文的Only看官说句真的很抱歉...黑瓶+黑邪+瓶邪,我坚持这么分类。老粉请进,自信作。

1.

201-年那是一个春天,黑瞎子在和煦的春风里敲着张起灵的房门。他敲了七八分钟,见里头毫无回应,便在福建明媚的阳光里站定了,然后深吸一口气,飞起一脚踹在房门上。

“吴文佩!开门啊!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彼时的福建风轻日暖,春光烂漫;我和闷油瓶刚打完一发起床炮,两个人都赖在床上懒得动。他推推我,我推推他。他翻了个身,把头往被子里一蒙。我叹了口气,随意去洗漱了一下,然后叼着牙刷提着裤衩下楼给瞎子开门。

“不是说好不酸的么,师傅。”我站在门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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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lofter写了快一年的文了,很好奇我这百八十篇里大家最喜欢的是哪篇...

单从写作角度来讲,我个人最喜欢的是《秦淮,秦淮》,《天年不齐》,《秋名山》系列,《太平长安》,《黄金时代》系列,《三途》,还有几个黑瓶黑的文。这几篇属于把自己的心脏的一部分写进去了。

当然从可读性和娱乐角度来说,还是喜欢《法治进行时》系列,《喜感新闻》系列,还有知世鸟、神奇八爷等大家变成动物的非洲大草原纪录片,都是我一边笑一边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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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一】秋名山系列TXT下载

狗血甜蜜现代AU

还没完结,但是有人要,而且老是翻车,所以放个TXT‘’

高铁站台戳这里。密码:9bgj

【只供下载私藏使用,不能做其他任何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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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一】歪打误撞 3 (民国情景喜剧)

*一个含蓄的东北男人,一个不含蓄的长沙男人,一张床。

3(前篇请走:12

张启山看着床顶。

他已经看了五分钟了。这并不是因为床顶好看,而是因为这床顶不是他自己的床顶。事实上这张床也不是他自己的床。更进一步说,这个房间也不是他的房间。

被褥上有一股沉香粉和中药的味道。墙上挂着字画和一些看起来很危险的尖锐青铜器。窗外淅沥沥地下着灰色的雨。张启山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因为宿醉而疼痛不堪的太阳穴,开始思索人生中最有价值的四个问题: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睡在我旁边的这个人是他丫的谁。

因为他是个勇敢而有自控能力的男人,所以张启山侧过头去,看了看自己身边正在轻缓地呼吸着的床伴,然后立刻把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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